难道……
现在,容不得她思考别的,她的手隔开他的左手,试图从他的压制下起身,可他却仿似失去理智一样,不顾她的相隔,只更紧地压住她,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,坚硬的就要攻城掠地。
她的力气,在被某些东西迷失本性的人跟前,是毫无用处的,萧奕瀚彼时不也是用近乎自残的方法,才停止了对她的侵害?
而欧阳睿现在呢?
不是说,萧奕瀚的定力比欧阳睿好,却似乎是欧阳睿的药力更重。
他整个人就好像疯狂了一样,在几秒钟内,就扯开她的衣物,当他的肌肤和她的肌肤熨帖在一起时,在这刹那,她喊不出来,浑身的力气在和他的抵抗中渐渐在消失。
她想咬住他侵夺他的手,但是嘴张开,却没有力气狠狠咬下去,只是,眼角,有一颗泪水滑落。
十七岁那年的噩梦再次重现,她仍是没有办法反抗,或许是看到他那样痛苦的样子,她失去了反抗的意念。
好像死了一样躺在他身下,意念失去的同时,过去的伤口,再一寸寸撕开,那里,鲜血弥漫。
也在这一刻,当这颗泪水落进他血红的眼眶时,他粗暴的动作,骤然就这样收了下来,只用力抱住他,仿佛要把她嵌入胸膛里一样,他的头抵在她的肩胛处,一声没有办法压抑的低吼从他的喉咙里咆哮出来,她隔开他的手能触到的,是他胸口的鲜血因为这些剧烈的动作,更快地流了下来,渐渐沾湿她的指尖。
他整个身体,在抱住她的时候,不停地颤抖,这种颤抖的意味,不仅仅是压抑,更多的是药效无法纾解的痛苦吧?
也在这时,她忽然想到什么,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他,然后只把自己的身体压在他,拉开他胸口的衣服,那流血的伤口假如不是细细的血丝渗出来,是根本看不清的,她没有任何犹豫,按住他旁边的皮肤,用嘴对着那伤口吮吸,吮吸一口,便迅速把不是纯粹血液的液体吐出去,虽然是第一次这么做,但她做的速度是极快的,直到那个伤口处,渐渐吮吸出的都是血液的味道,她才停止吮吸,用一旁药箱里的消炎止血药洒在伤口,再拿起车上的矿泉水,漱干净口中异样的味道。
只是即便动作够快,那些味道仍让她的浑身是燥热的,但,旁边的欧阳睿却还是难耐的样子,浑身蜷缩起来,能听到骨关节的咯咯作响。
她用矿泉水迅速擦了一下脸,将那些燥热压下,将自己的衣服勉强穿好,踩下油门,很快带他到了一处地方。
这处地方,距离公寓还算是近的。
将近六年没有回来的地方,依然如昨天异样。
是的,这里是她失去所有,成为欧阳睿情妇之前,栖居的地方。
是一栋沪城不起眼的楼房,位置好,房龄是陈旧的。
她的房间位于楼房的一层,六年没有回来,打开门,很呛人的灰尘味迎面扑来,只是,还有水和电,这样就好。
她扶着他,在深夜回到这里,打开卫生间的门,冲洗了一下浴缸,就把他放到浴缸里,打开冷水。
萧奕瀚是用这个法子纾解蚀骨的燥热,虽然是老土的法子,可,或许也是最好的法子。
毕竟,若是由着欲念,恐怕到最后,不仅仅是伤身。
她用水冲洗着他的身体,避开他胸口的伤势,就这样冲着,他燥红的脸色稍稍有些好转,浑身还是颤抖的厉害,何况是她呢?
她的情况也不算好,但因为没有进入身体,只是燥热难当,在给他冲洗时,她体内的燥热终是先平静了下来。
足足冲洗了两个小时,他的身体终于不再颤抖,脸色也恢复如常,只是整个人好像脱力一样地栽倒在浴缸里,她急忙扶起他,他很重,没有意识的身体压在她的身上,她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他拖出来,手忙脚乱地用毛巾擦干他的身体,像先前照顾萧奕瀚一样给他换上干净的衣服,当然,那些衣物,是她留在这间屋子里的封存完好的女式衣物,他能穿的,只有她以前的睡袍,勉强给他换上,才扶着他躺到那张狭小的床上,他睡得很沉,可,在十月的气温下,用冷水这么冲,是极容易感冒的,安顿好他后,她又折腾了一会儿,总算在车里的药箱找到感冒冲剂,泡了一杯,扶起他,给昏昏沉沉的他喝下。
一切忙完,已经是凌晨三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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